完事儿甩甩手，跟着几个小孩儿说说笑笑的往教室走去。
这些个住校的学生，有时候晚自习下楼在操场上玩儿游戏。
归宁还跟他们玩儿过老鼠偷油呢，所以学生们也都挺喜欢这个年轻的老师的。
“诶，刘佳，你俩来，今天放学别走。”
呃，这话好像不太对。
“你俩放学在教室等我，今天我跟李校长去你们家一趟。”
刘佳跟刘露神情瞬间变得惶恐不安，有点儿怯怯的道：“老师，是我俩哪儿做的不对吗？”
她们每年大概这个时候都会被学校退回去，因为家里不给钱交学费。
而且，只要一有老师跟着回家，老师离开后，她们就会挨骂甚至还会被打。
“没有啊，你们两个很乖，只是想跟你们家长谈谈让你们上学的问题。
当然，老师也想问问你们，是不想继续上学吗？”
归宁换了个方式，没有直接问想不想，而是反问。
“不是的！”
刘佳急忙开口，刘露也跟着摇头。
看她们这样，归宁又问：“那是不想老师去家访吗？”
这下两个人不说话了，姐妹俩互相对视一下齐齐闭嘴，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好了，老师知道了，你们先去上课吧，放学别忘了。”
刘佳和刘露看了眼老师，俩人手拉着手走进教室。
归宁想，她大概知道这两个女孩儿在想什么了，也知道跟当初的‘她’有什么区别了。
因为她们是姐妹，两个人相互依赖相互扶持，相互拖着，最重要的是…可能是都想对方出头……
当初的‘她’，只有自己。
哪怕是有老师想帮她们，她们俩只要有一个不说话，另一个也跟着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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