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暗夜》转载请注明来源：移动小说网xs131.com
秋田是被冻醒的。
左腿没了知觉，像截木头。
他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
雪停了。
林子静得可怕。
他试着动了下，剧痛从小腿炸开，直冲脑门。
低头看。
军裤从膝盖往下被血浸透，冻成了硬壳。
子弹没取出来，卡在骨头里。
他咬牙，撕下袖口，在伤口上方死死勒紧。
然后撑起身子，靠在一棵半倒的枯树上。
环顾四周。
石原的尸体在不远处，半截埋在雪里。
脸朝下，背上三个弹孔。
松本和井上没看见。
可能死了，可能跑了。
小林躺在他旁边，眼睛睁着，望着天。
瞳孔散了。
秋田伸手，合上小林的眼皮。
手抖得厉害。
不是冷。
是后怕。
昨晚那场伏击，来得太突然。
抗联的人像是从雪地里长出来的，悄无声息，然后枪声大作。
他们被包围了。
石原第一个中弹。
然后是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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