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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鬼应该已经听到了我刚才和鬼子六说的话，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我旁边闭目养神。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旁边这个头发挡住半边脸的大叔，竟然在几个小时前，杀了两个街区成千上万的人。
一想到牛鬼刚才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就已经危机四伏，很多困难都无法解决了。他现在竟然还在给我们添麻烦。而且最为恐怖的是，如果他杀人是他的本性暴露的话，他就从我们最为有利的帮手，变成了我们最可怕的敌人。
所以，无论再怎么难以开口，我都要开口。因为困难的不是开口，而是知道牛鬼的答案之后，我们害怕无法处理这种情况。
“牛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对牛鬼说道。我说的还是比较小心翼翼的，毕竟牛鬼如果真的是邪恶的恶魔的话，他要是想要杀了我们，我们三个人估计他一刀就给杀了。我们这样的实力，在他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牛鬼并没有搭理我，还是闭目养神坐在那里。这也是我所猜测的情况，所以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两口之后，对牛鬼问道：
“在你的内心，有没有觉得妖怪其实比人类高贵？”
我对牛鬼问完，连一旁的鬼子六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觉得我应该直接问他，到底为什么要将无辜的群众也杀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我那样问的话，无论牛鬼是什么答案，我跟他的关系都彻底破裂了，因为这就象征着我根本就不信任他。
新闻上所说的是不明力量将整个街区都摧毁了，而且死伤情况不详。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具体的信息，这并不能肯定，牛鬼就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直接走到街区上，一刀砍掉一排房子，一刀砍掉一排人头之类的情况。
再加上我心中对牛鬼还是心存侥幸的，所以我觉得我不应该问的这么直白。再加上之前我跟鬼子六的谈话中，牛鬼也听到了，所以他肯定也知道我刚才那样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们成为朋友的时候吗？”
我没想到牛鬼直接反问我了一句。不过他这样问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因为他能够这样说，就证明他还将我当朋友。
我点了点头之后，牛鬼继续对我说道：
“当时我愿意跟你交朋友，表面上是因为你体内拥有红丸的力量，我想要当你实力成熟的时候，就跟你挑战。但其实本质上，是因为你的人品。你是一个愿意为别人付出和牺牲的人，同时，你作为一个天将，仍然认为妖怪和人类是平等的。”
牛鬼这样说完，我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也是认为妖怪和人类是平等的。
但是他这样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反而让我我知道该怎么好。因为我这个问题其实不是想要问他到底觉得妖怪和人类是不是平等的，我主要是想通过牛鬼的回答，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杀掉这么多无辜的人类。现在却不太好判断了。
“而且，你的人性之中，最珍贵的就是信任。就是因为你愿意信任别人，所以你才愿意为别人牺牲。”
牛鬼看到我为难的样子，便继续闭着眼睛对我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刚才问我，只是一个试探。其实你是想要知道那个屠杀平民百姓的恶劣行径，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对不对？虽然我曾经也是嗜杀成性，虽然我曾经帅军西征的时候也经常屠城，但是这绝对不是作为大妖王的我，能够做出来的恶劣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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