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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牛来到服务台前，也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白花，前台的小姐也把他当做哀悼人员中的一个。
毕竟这几天公司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且都穿着一致，她很难记得清楚眼前的先生是谁。
“请问您找谁？”
肖牛本身就有几分男人的帅气，他年轻有活力，眼睛闪着光，一般会让女性对他有那么一些好感。
见对方冲自己一笑，肖牛也报以微笑，不过那个笑容看上去有几分傻气。
“小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们方总经理在哪里？”
显然这个客人可能是还不清楚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那前台小姐笑笑。
“是想找方宝俊先生是吧，他几个小时前似乎出门去了，对了，现在方总经理已经不是方总经理，而是方总裁了。”
肖牛这一听，倒是也没有那么迟钝，听得人家前台小姐这般解释，他也反应过来，原来方宝俊这会已经继任了宏药集团的总裁的位置。
仅此一条消息，他今天就已经不算白跑一趟，可是这消息未免也太容易了，现在回去也太早，肖牛还想多打听一下。
“那你知道方总裁这会去哪了么？”
前台小姐笑道。
“这我可不知道，毕竟方总裁这样的大人物一般不用来公司，除非有什么大事，我们这些小职员哪里会知道呢？”
肖牛见这事情一下子又到头了，他告别这前台小姐后，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映射着人来人往的影子，室内各种柔和的灯光照得仿佛天堂一样，这地方太大，而且肖牛也不知道十一楼的位置是干什么的，好像自己迷迷糊糊就来到了十一楼。
确实，他上电梯的时候，本来是打算直通楼顶，可是在电梯内，他听到了很多人都在小声议论方宝俊的事情，这群人似乎是这个公司比较重要的一些部门负责人。，
肖牛听着听着，就忘记自己是要来干嘛的了，十一楼也不是他想停下来的。而是这些人忽然就在十一楼出了电梯，于是乎肖牛也跟了下来。
这一跟下来可好，那些个人互相说了一声下班再见，就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了，肖牛也不知道跟谁好，只好就去前台问，他又嘴笨，一问就没了……
“哎呀……”
肖牛一拍这下才想起来，于水斌没有让自己去打听方宝俊这个人，自己是要打听刘雪琴啊！
他刚想走回去问那前台小姐，却又怕人家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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