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行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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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ｕｒｓｕｍｃｏｒｄａ！＂牧师和我周围的人反复喊道。

我的意识在一个拉丁弥撒中重新回到了我的地球形态，我猜是在打破面包的事情——我猜是圣餐。妈妈试图教我一些宗教，但是她的心并不喜欢它，所以它从来没有扎根。听起来好像是我在责怪她，但我不是。不管她有什么信仰，我在鲁特看到的一切都会把她撕成碎片。

我是否看到了更强大力量的证据？

可能吧。

这种崇高的力量值得崇拜吗？

恐惧？尊重？当然可以。崇拜？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我说的不是卢瑟。他的灵魂和我们其他人的灵魂一样是个棋子。我说的是鲁特本身的原材料，死神和制造它们的人。邪恶可能是唯一一个描述其创造的词语。卑鄙，报复心强，恶心的恶魔。

当我回到圣彼得教堂的教堂时，我的第一反应简直是恐怖。里尔的尖叫声仍然在我耳边回荡。再花一分钟修理那堵墙，我就可以帮助伯尔尼和里尔从那些狗那里完全逃脱。路德斯堡在三次访问中已经从古怪和好奇变成了法西斯噩梦。我不能责怪他们想退出。卢瑟也许不是希特勒，但他是一个愚蠢和危险的人。

我起身离开了我的长凳，在面包破裂的时候。我不知道人们是否认为我在为圣餐跳枪，但是我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和嘀咕。

我当时心情不好，让这些卑躬屈膝的家伙，用我的眼睛看着他们。他们把时间浪费在一场愚蠢的游戏上。再多的祈祷也不能把他们从将要发生的事情中拯救出来。我背对着圣坛，没有一个跪拜或点头，然后向出口走去。

我在大教堂的台阶上停了下来，走到外面的场景。这一天又清新又明亮，但我觉得没有资格呼吸这种空气。这已经不是我的世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被踢回来。希望是催生这种共同幻觉的药物，但我不得不怀疑这种希望藏在我的哪里。我当然不觉得我还剩下一点点。

当我凝视着圣彼得广场，这个地方和路德斯堡开始在我的头脑中模糊。我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了。根和地球只是同一存在的不同方面。我怀疑可能还有其他的方面我还没有看到，有些我最好希望我从来没有看到。

希望。又是那个词。令人惊讶的是，它与绝望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紧密，因为我被两者都感染了，而且越来越难区分这两者。

然而，所有这些其他人，夫妻们手牵手，孤独的老处女和他们的步行者在一起ーー他们在哪里找到他们的希望？那些拥有美好生活的人是否希望事情能够持续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永远的话？那些生活糟糕的人是否希望事情有所好转，或者至少事情没有变得更糟？

难道他们看不出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吗？从地质学的角度来看，他们的生活就像一只小蚊子。他们一眨眼功夫就会结束，除了一本相册和一块墓碑，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为什么这么麻烦？是什么奇迹，他们没有挤在鲁特的隧道里？

我在心里寻找着那被诅咒的希望的种子，这种希望在我需要的时候把我和我的朋友分开了。我打赌是我在路德的医院游戏室里找到的那张该死的医院文具。这让我相信，我可以从肉体上追踪路德，也许这会让我找到卡拉，尽管如果你问我，一些关于一个长湖的照片是一个相当微弱的联系，如果你问我。我想让我这样的人被赶出鲁特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