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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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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黄发奎的家人,我这一承诺算是快完成了,原本我只是来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现在看来还不错,更何况黄发奎给过他们一笔钱,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不说出来已经算对他们的照顾。

目前的问题是眼前这个红箍老太听到黄发奎的死显得很伤心,对她和黄发奎的事我只了解大概,也仅仅只能用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去安慰。

我怕这老太太向我问起黄发奎的死因,我能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黄发奎在一个地洞中被吸成人干吧?

然而这个问题却逃不过去,我只得告诉她黄发奎涉及到一件高绝密的案件,等到整个案件侦破之后我会告诉她黄发奎的死因,今天来只是为了实现对黄发奎的承诺,来看看老太太母子俩。

“老人家,看着你过得还不错,我也就放心啦,九泉之下的黄发奎也放心了,这件事我们得先放一放,你现在得帮警方找到最近在这巷子里出现过的一些可疑人员,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杀害这个年轻人的凶手,而且也可以告诉你,黄发奎就死在他们手上,临死前的模样比这个年轻人更难看,对了,老人家,糖果巷那边有没有监控?”

见到老太太情绪越来越低落,我赶紧转移话题,至于她能不能听进去,或者还帮不帮我都没关系,毕竟她失去了亲人,怎么都可以理解。

“没有,警察同志,我们这是一条老巷子,没有什么监控,要不这样,警察同志,我让老张、老宋他们带着你再找找线索,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好的,老人家,你节哀,慢一点。”

老太太说完就转过身去,步子有些踉跄,看得出打击有些大,我当然不会再留她,只是在提醒她注意脚下。

红箍老太太走了,有种如获重释的感觉,这一来我最怕面对死者家属,二来至少我已经完成了一件事情,剩下的就是找到雷富丽和田大光,最终救回我的母亲。

老张老宋他们都回来了,老张看到我身边的她已经走了,刚开口想问来着,被一旁的老宋抵了一下,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了。

“几位老人家,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没有,我们去敲了好些老邻居的门,都说没有看到过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来过糖果巷,你看,我们可能帮不到你。”

“没关系,几位老人家,你们已经很帮我了,就这样吧,如果有需要再找你们,麻烦你们了。”

几个老头老太太很客气的想要走,我当然只有很客气的送他们。

“对了,几位老人家,如果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刚才那位袖子上带这个的老太太,他最近的情绪可能会不太好。”

我在自己的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们都愣了愣,点头表示明白我在说什么,而我也只能对他们笑笑,转过身去准备走了。

实际上我并没有离开糖果巷,只是想暂时躲着这几个老头老太太,不想听他们多问。我得好好的在糖果巷里走走,或许你看点什么出来,不过很失望,这里和千千万万条别的巷子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说起来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和案子无关,也是我倒霉催的,巷子里的地面是由石板拼接而成,基础没做好,有的地方已经翘起来,我一脚踩上去下面的污水就溅射出来,搞的我一条腿加一只鞋都脏的不行,不得不离开巷子,找个地方去处理。

向路人打听了一下,糖果巷往外走就是几百米就有一条河,叫做蒲河,实际上也不能叫做河,就是一条十来米宽的河沟而已,三三两两的还有老头老太太在河边散步。

顺着河边的阶梯下到河边洗脚,完之后刚一上来居然发现远处有两个人,比我还年轻,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朝我这面看,我注意到他们的姿态,根据经验应该是县局的警察。

心里有些不爽,我才到这蒲县多长时间,就有人开始监视我?估计应该是秦铁明安排的,想想好像也不对,秦铁明应该不会这么傻,明知道我到这里来了,还派什么人监视?不应该。

仔细又想了想,不对呀,发生那么大的命案应该不会不留人在现场,估计这就是两个暗岗,目的就是为了在现场监视,看能不能发现可疑的人回到现场,而我在巷子里的一番打听,也就成了那个可疑的人。

想到这儿,我迟疑了下,但是最终还是迎着这两个人走了过去。

怎么说呢?现实是残酷的,如果没有当地公安局的帮助,或者说没有灵案组组长这个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母亲,我还是得厚着脸皮打破自己曾经斩钉截铁过的思维。就算是最后一次吧,,虽然说明知道这是秦铁明安排好的,可我又能怎么样呢,说起来都是一种悲哀,到了现在都他还是按照别人安排好的路在走。

当然,这两人看上去像警察并不代表他们绝对是警察,我得和他们好好聊聊,如果他们真是警察,顺带着把县局对这个案子的负责人电话要过来。

“你好,两位朋友,看得出你们是在监视我?”

我也够直白的,无论他们俩是哪方面的人,总会在我这一句之后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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